苏寅捧着一束:“你不喜欢花吗?”
这一束刚好是粉白粉白的雪山玫瑰,直接交落在了苏擒的腿上,“我还记得你上到高中第一年,说你最喜欢花,以后每次生日都要送花给你。”
这也……太羞耻了。
苏擒甚至忘记了自己有说过这种话。
“中二病的事情,你还真的去记?”苏擒嘴上嫌弃,还是忍不住地去看手里的话,很清香,淡淡的馥雅。
“我还要厨房王姐做翡翠鸡汤,”苏寅说着,一边喊厨房道,“王姐鸡汤别下太多酒了,今晚吃螃蟹的话——”一回来就听说苏擒订了螃蟹宴。
想到酒和螃蟹是痛风套餐,不宜多。
南方人饮食不知道,可他们苏家偏偏爱好饭菜里下点酒,即便一些,也香气扑鼻。
可苏擒是他们家酒量最差的,也跟他小时候身体差,菜里鲜少放酒的缘故。
在长沙发上,苏寅给他看着一圈的相片,“你看好不好看?这是蒙德里安的画,那个是荷兰女画家的展,有西班牙加泰罗尼亚人,专画肖像和斗牛的。”
苏擒看着,他对画有鉴赏和一定知识,一方面源自他的艺术老师,还有少部分是来源于苏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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