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角试探地问他。

        那个人依旧在满地嚎着,“疼,好疼,疼死我了!”

        “你姓什么都没关紧要。”谢角安慰自己。

        这种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谢角漠然而陌生地笑了一下,他有点像是这个场所格格不入的,像是不知道从哪个地狱冒出来的新人鬼差,随意地在地盘惹事生非。

        谢角一般旁边看得早就瞠目结舌、有话说不出来的宾客充耳不闻,不理会他们的神色和眼神。

        宾客宴会上,只见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四肢爬行在地上,花色的领带被扯到了身后,被一个行走的冷艳男人牵着。

        这个男人实际上也称不上多艳。

        只是双眼略微飞凤的,唇角紧抿。面上的神色,有一点离经叛道的看戏感。仿佛是他冷眼笑观周围闹市,而不是所有人看他的闹剧。

        “好狗狗,爬直点。”

        “都不知道该夸你,爬得比狗还撒欢,还是该夸你,做狗做得很,没有一点人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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