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理所当然,司空见惯。

        因为那个人蹲跪在地上,苏擒顺势地摸了摸司绵的柔软头发,抬了下他苍白而漂亮的下巴:“你怎么就回来了?”

        这句话,比起刚才那句冷冰冰的“节哀”,像是偶尔暴露出了一点关心的语气。

        这下让得司绵满心委屈。

        司绵就在他的腿边,甚至可以蹭到他的腿的温度。

        苏擒的双腿是没有知觉的,即便司绵的脸轻轻地贴在他的小腿附近。

        “我还是好想好想少爷你,我想回来你身边,”司绵的声音半带委屈,半带思念和一丝不甘。

        “可是我身边已经有人了。”苏擒轻描淡写。

        “啊?”司绵很惊讶,抬头惊讶地问,“是,是谁,”

        苏擒的视线眺望了不知道是何方,像是回忆那个人的举止性格:“比你要更加活泼点,眼睛像是晚星,很好看,就是有点太疯了,有时候。得要管教他。”

        苏擒胡编的话。

        像是冷水泼到司绵的头上,他冷得甚至有点轻微语句颤抖,甚至愣了好一会儿,继续这一句话:“我还能回到你身边吗,苏擒,我很想你,我会像以前那样听话地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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