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听了只笑不语。

        杜恒说:“今天谁敢跟寿星叫,我跟着寿星压就好了。”也就是小赌怡情,梭哈、麻将这种流行于年轻人的活动。

        钟澄来得较晚一点,他说:“小苏总,今天趁东风,旺得很。”他很少说场面话,苏擒有时候听习惯了这些顺耳的话,但是从钟澄口中说出来,都觉得有一点隆重了。

        苏擒收的礼物,都不算得什么。纨绔谁出手很大方,除了托苏擒办事的。苏擒一般帮办不了什么大事情,所以礼物都是一些他们这种阶层的普通能随意消费的礼品。

        钟澄送他的是一对彩玉貔貅。

        一般彩玉要比纯色玉要低一点价格,可这是彩玉中最高的规格。

        “钟少见会了投其所好,知道我喜欢什么。”

        “啊,我居然不知道?”钟澄听苏擒这么说,也有些意外。

        苏擒笑:“我喜欢财啊,送我貔貅,不是正好?”

        大家哈哈乐了起来,气氛在钟澄来了后热了不少。北方的贵客,除了翁家的人,很少有这么背景恢弘的子弟。

        “你喜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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