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寅、苏寅买给我,我只喝过一次。”那个人的哭快停下来了,还带了一点哽咽的腔在。
“他在哪儿买的?”谢角又从他衣服里拿出来了体温计,看了一下,39.5度,比起昨天的将近40°要下降了。
“他说在他学校小卖部买的,”苏擒就想喝甜的汽水,酸丝丝的,甜冰冰的。
“他学校在哪里?”
说起来,苏擒就更委屈了,“他们不让,不让我们四个在一间学校,我跟苏摩一个学校,我们学校都不卖零食给小学生,就苏摩那种,那种高年级的学生,才,才能买吃的。”
“哦,是吗,”谢角拆开着发烧的药,剥开了几颗,放在苏擒的嘴边,“吃一口药,吞下再说,”
苏擒喝了一口水把药送进肚子里,“就苏摩,苏摩在学校可以给我带、带零食。”
试问哪个小学生馋不嘴。苏擒也无法例外。
“可苏摩,这不让我吃,那不给我买,他说吃冰的不好,小孩吃凉的就得发烧。”
谢角听着苏擒对苏摩的童年这些年的控诉,有一丝好笑,也有更多的嫉妒的成分。
“那苏寅就给你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