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爬在了地上,脸上是黑血,嘴里含糊着,但是一字一句,都在说着轮椅上的那个人,目光也至始至终,黏在了轮椅上那个冷漠到了冷血的人身上。

        是气愤,是不甘,还是嫉妒?

        都说不清,他好想把他身边的人都杀了。谢角衔恨地想着。

        几个年轻的女生自发地拦在了谢角身边,还有听懂了一些他们的纠纷的女生,鼓足胆子了,走到了轮椅的人面前一两米处:“是你在叫人打他吗?他是抢你东西,还是怎么你了?”

        钱立最讨厌的是这种多管闲事不明真相的路人了,“别多管闲事。”

        苏擒的目光清贵,面容如同了锦衣玉食惯养出来的清雅。他不偏不倚,目光仿佛是看匍匐脚下的蝼蚁,声音没有带着多少的感情:“我高兴,没人管教他,我教训一下无人看管的狗,不该?”

        他这个话,听起来,非常过分了。

        但是比起谢角那满嘴喷脏,苏擒才说这么一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你这个人,说话素质怎么这么差呢?”有男生也站出来,替那个受伤的人说话。

        “那你来教一下地上那条狗怎么说话?”苏擒微微抬头,他的笑容有几分罂粟般的好看和邪恶。原本只是一个娇生惯养的纨绔,但是说出这话,有几分清贵、傲慢不可亵渎的权贵气质。

        路人男生看清楚了苏擒的长相,是有几分好看。估摸是哪些达官贵人的子弟,才这么嚣张。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容你们这么漠视法律。告诉你们,打死人是要偿命的!”也有年轻的群众加入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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