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也没用。苏擒眼牙弯弯,钟澄也痛恨人前后不一的人。他知道南方谁才是说话的人,当然不会跟苏擒起真的矛盾,除非是动了他的利益。“我等会儿一定先自个儿自罚三杯,五杯!”苏擒的场面话也没少过。

        “至少十杯。没想到你们南方的饭局,还要唱一场《龙虎斗》才开席的。”钟澄面色说不惊也是假的,但也至少见过世面的人。

        苏擒只是笑笑,他和钟澄一同入席。眼神没落在了有几个人扶住的狼狈至极的人身上。

        杜恒捂住了仿佛是五指血印的侧脸,眼神落在了轮椅的那人身上。

        周围有人扶住他:“没事吧,杜哥?”

        “要不要紧,杜总?”

        因为有了这杀鸡儆猴,杀的还是杜恒这样的人的威风,全场禁言,哪怕极小的声量也不敢说苏擒一句不是!

        刚送了钟澄入席,苏擒悠悠地来到了杜恒面前,“你们几个还站在那儿干什么,赶紧送杜总入席,这席,少了杜总怎么成?”

        苏擒的眼底如同了洗涤过的江水,眼底盈盈笑意,看不出是笑杜恒,还是就这么一直笑着的自然状态。可他嘴角并没有笑的上扬,要去忽视那双眼,呈现出来的下半张脸,透着几分漠视和不屑。

        “你说是不是,杜恒?”这次杜少杜总的称谓都省去了,直接是盯着杜恒的双眼,悠悠地说出这一句话。

        杜恒哪里受过这种气,他自诩比起圈内几个有名的成事的纨绔,自己还要更高明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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