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的浴球是充满了淡蓝色的香根鸢尾的花香,浴缸淡淡的一层乳白色的泡沫,底下的水色是淡淡深深的蓝。苏擒埋头在了浴缸的水面下。
生活助理按照他的意思在浴室外。过去割腕的感觉换在了现在,苏擒只觉得时间过得并不久。是因为失去过苏寅,他才这么纵容和一切都答应苏寅的要求。换做是其他人,他根本不会软下一声,吞下一口气。
苏寅是他失而复得的家人。所以才会百般纵容。
苏擒长久地从浴缸的热水里冒起了头后,他坐起来,把浴巾摘下来,擦拭在了湿漉的头发和满是水珠的脸上。让生活助理进来,利索地穿衣准备出门吃饭了。
今晚苏擒没有什么困意,居然身体没有往日的疲倦。他以为是水土不服,今天好了。吃着米其林厨师分给他刚炙烤过的龙虾,他轻轻地抿了一杯红酒。他问:“今天不再是牛奶了?”
苏寅说,“今天降温,喝酒暖身。”
苏擒再喝了一口,他也感觉到胃里一阵淡淡的回暖的热流。他再尝了一口手边上的鹅肝,苏寅突然说道,“明天回去吧。”
苏擒也没有什么很出意外的反应,他淡淡地抬起了一下头,“你度假完了?”或许工作上又有行程了。
苏寅淡淡地说,他神色冷倦了许多,像是夜里灰雪的一株幼苗的白瓣洋桔梗。“已经逛完了我想去的地方。也想要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虽然结果不如人意。
苏擒听不懂,他也不用去听懂。他刀叉分解中,“嗯。”稍稍地点了一下头。神色专注在吃他很少吃的法餐上。
苏寅的视线落在眼前的靡衣玉食的人身上,看见他敛下的乌细睫羽,脸庞被淡淡的烛光缓和地流泻着,如同了一个镀着薄薄的银边的一个人。看起来如同过去记忆中一致,却又有些地方不同了的。
第二天,飞机行程安排在下午的1点钟。苏擒在头等舱中披着了新的羊绒,他有着多种不同款式和花纹的羊绒,连同他的毛衣款式一样。
苏寅问他,“你还有多少像这样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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