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的后排,司机在前方开动着轿车。
苏擒坐落在后排,他神色淡漠,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在他旁边侧倒睡落、或者准确来说是醉死后的苏寅,苏寅的半张脸隐在了暗澹的光线中。
因为苏擒的要求,车内现在亮起了一盏车内灯。
苏擒眼色漆黑,尤其当他这个时候垂下了的眼帘,挡住一切光源进入他眼色中。他握着苏寅的右手,看住上面一圈圈密麻的烟头烫过皮肤发红的小疤,甚至在手背这种皮肤薄的质地上起了一个小小的发黄发白的小泡。
两边车窗漆黑一边,飞快的风景如同倒流的电影。一帧帧地如同人的心情篇章倒放着,黑色的心情,偶尔出来了麻木的乌鸦的叫声。
苏擒轻轻地不敢摩挲过烫下而留下来的圆圆的伤疤,偶尔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像是以前用衣服卷着心爱的玩具。可这不是玩具,是他心扯动过后脱落的一块不轻不重不大不小的肉。
结结实实的,有血有肉的,一块肉。
“喂,是柴高管吗,”苏擒拨通了一个电话,他礼貌地轻笑一声,这一声笑根本算不上笑,只是人情世故中的虚情假意的、冷冰冰的外表,“没什么事,只是知道一下苏寅在贵司的情况。……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帮我查一下,是不是有一个叫做越弈的新人?”
苏擒听了柴高管调出的资料说明后,苏擒轻蔑笑一笑,“这种垃圾你也捧?”
柴高管虽然知道苏家的地位和势力,可也不能这么恣意妄为、目中无人就随随便便奚落一个普通的艺人。“这话,也说得太难听了吧,什么垃……”
苏擒说:“你别着急,两小时后我会发一份拟定合同,只要你们不捧这个白眼狼,我就同意斥资半百亿来给你们公司。”
柴高管狐疑:“真的?”有这种好事谁不乐意做。
可苏擒就是苏擒,重生后他那些欺瞒哄骗、钻营漏洞、无所不干,极致肮脏的事情还没完全施展开来。苏擒不会为了打击每一个人对苏家人存在威胁的人而心慈手软、秉持正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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