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蓦打过来的电话。

        “你出院了是吗,那天我送去的礼物,有收到吗?”一副俨然花花公子的苏擒的口吻。

        白蓦已经出院快半个礼拜了,苏擒那天送花白蓦不在原来的病房,后来苏擒让人置办了好些补品和礼物。白蓦微微一笑:“收到了。”

        他试探性地问道:“你最近是在忙能源案一事吗?”

        苏擒淡淡地说:“怎么了?”以为什么事情。

        “我和孙祺他们聚会,没见到你。就知道你一定还在忙公司的事情。”白蓦这样说的。

        “忙公司的事,”苏擒重复了一句白蓦的原话,他淡笑了一声,“瞎忙。”客气一下。事实也是苏擒说的那样。

        “能源案其实,我们总裁翁裴有想过低价弃权的意思,”翁裴当然没用当众说过,这完全是白蓦聪明地猜出了翁裴的心意,所以才对苏擒说出这样的话。

        “哦,”苏擒听着电话,一边和佣人合力地脱落了自己的晚上沾了酒水的金色和绿色交织着大方格的毛衣,一边享受着暖气在房间中的烘烤着,顺手接过佣人双手里的一杯醒酒的热草莓牛奶,抿了一口。

        他不知道白蓦想说什么,当然,苏擒也不在意白蓦会说什么。

        “我是负责定价的那一环节的,我会让你们苏门胜出。”这声音说得有些低缓,像是想避开录音,也更像是在诱引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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