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也不知道自己是个草包庸才,几斤几两没掂量明白。还想跟杜恒这样一表人才真本事的人抢风头。”

        “司绵你说是不是?”有人叫住了自己,让自己答应一声。

        司绵想到了苏擒原本的地位,虽然高高在上,但是不少人背地里看不惯他。嫉妒他是苏家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不用争不用抢,钱每天白花花的随便烧。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这时候有个人出声,声音不高不低的,却意外地出众:“看不上别人苏擒,干什么隔三差五请他过来给你们贴金呀?”这句话是赤果果地反驳他们背后说人坏话的纨绔们。

        纨绔们不认识他,纷纷看去:“你谁啊,你是苏擒养的一条杂……”

        只见眼前是个年轻的青年,皮相很谲绝,头发天然的黑棕色。皮肤有些白,但是眉眼冰讥的,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看上去似笑非笑,不好欺负:

        “管好你们自己吧,顶着脑袋一颗,嘴巴倒是长了好几张的。”

        司绵牢牢地看住他,这个人,这个人不就是那一次老伟生日宴被苏擒带走的那个人吗?听说他是白家人。

        司绵听到他给苏擒说话,他于是挪起眼地多看了那个人一眼。

        白蓦淡淡地扫了一眼着这几个背后阴霾的几个小人,有一个长相秾温的人正看住自己。白蓦轻轻地翻起了眼皮,直视过去。司绵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一下。美确实美,就是不敢远观,连近亵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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