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吐出两个字:“没有。”
那个男人眼色凝固,视线缓缓地落在他腿后,“是大力点好,还是轻了点好?”
苏擒懒懒地,声音因为脸靠在了枕巾上,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蒙在了一团棉花里。“随便。”
手按压下来,力道加重了好一些。
关节的疼痛被他拉住,后来转动和着力压按后,稍稍地回了一点原有的力量。
按摩床的那个人,身上一阵若即若离的淡淡水生睡莲的气息,那人在脑海里翻动着会是什么香水气息。
那人眼神淡漠,看着他静静不动的两条腿,在他手按压下去,毫无反应的、很久才弹动的肌肉。不由眼底出现了一抹似笑非笑。
他是这样的不堪一击,还是说只是表面的纸老虎?
那个人的后脑勺的柔顺的黑发,以及披着的淡白金色的山水花鸟的被毯,露出的修长的四肢,叫人很难不想到哪里去。
手慢慢地落在那个人的后腰,尤其是在股上方一点的位置上。
或重或轻地按在了后腰两侧间,那个人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似乎非常酸肿,叫得他扭了一下身躯。像是终于有了反应的、上岸已久脱了水的鱼。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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