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摩指了他写下的一行字里其中一个:“这个钩,写错了吧。”

        苏擒顺着指的方向看去,“哦,”用毛笔涂黑一小团。在边上落下一个正确的字。

        苏摩看苏擒写字也不浮躁的,行书体也少用,居然是簪花小楷一字一句的写过来。于是问:“行书没学过吧。”要是学了行书草书,肯定潦草了事。

        “……”苏擒默默的,“你不说我忘了。”还有行草这一种写法。

        苏摩继续:“以前罚你的时候叫你抄书好了。”

        苏擒:“……”别了,还是让我在禁闭室的房间里睡觉好了。

        苏摩在书法办公的时候,就会把苏擒抓过去,让苏擒老老实实的习书法给他抄书。

        苏擒:“……”

        有一天,苏擒见了钱立,钱立也好不到哪里去,挨了训后,就没见着几回苏擒了。他问钱立,“你觉得我字写得怎么样?”

        钱立老老实实:“挺好看的。”

        那人又问:“你说这字是抄书的字吗,这手是抄书的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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