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裴故意说:“原以为你伤得很重,都得住个半个月什么的。”

        苏擒笑,“好了,快好了。”有时候,苏擒笑起来,眼眉弯弯的,平时的过分淡漠和多情糅杂的眼色不见了,徒留下淡淡的笑靥。

        翁裴又暗淡了一下,苏擒快好了,自己也只能来一两次病房来看苏擒。虽然还会有见面的机会,怎么感觉酸楚楚的。

        “你脸这里怎么了,”以为他被人打了,红红的,脸颊。

        苏擒紧张了起来,以为脸上有什么难看或者挂彩的,他还没有照过镜子。

        翁裴见他在意,过来,想去更好地看他的左脸,手去不经意地把他的脸转过来。碰到他的皮肤,发烫。

        翁裴:“……”他移开了一下视线,“哦,原来你发烧了。”

        脸是被烧红后的皮肤。

        不是什么掌掴痕。

        翁裴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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