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立心想:哦,原来是认识的。这下就不用不好意思了。

        随着车内的晃动,苏擒埋起了小半张脸,脸面枕在了他结实的肩胸上,正安安静静地垂着阖起来的眼睛。黑色的头发柔软地倾在了翁裴的衣服上,显得有几分的乖巧。

        乖巧?

        翁裴看到那个人在自己身上趴着睡的时候,心里蓦然地涌现出了一丝丝的莫名其妙的滋味。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自己从小到大自视高人一等,向来别人不是他手下败将,就是不如他的废物。

        如今有个人软软地挨在了身上,这种感觉很特别。无可奈何,又糊里糊涂。

        这个人前十几分钟刚刚送了花给他,后十几分钟就顺利地倒在他怀里。

        翁裴敛合了一下眼色,心中腹诽道:苏擒你还真是人生赢家。

        看到了翁裴脸上似闷闷不乐的模样,许盟以为翁总生气了,于是低声地劝阻翁裴说:“别生气,裴总。不就是借他靠着睡一下吗,下次睡回来。”

        翁裴送了一记冰棱一般的眼刀,表示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气什么。”接着他似乎才听明白了许盟刚才说的是什么:“我睡什么?”

        许盟只能赔笑,回答翁总的上一句:“是是是,您不气。”您最大方了。您下回不必睡回来,咱们大气。

        许盟心中嘀咕:难不成还真叫姓苏的那小子俘获了翁总的芳心?

        胡枫看到苏擒敞开的衣领,于是对钱立说:“把他衣服遮上点吧。”苏擒以前一有空就回去鹿山,没去就说明他生病了。他还挺经常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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