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嘿了一声,“臭绵绵,你那是什么笑?”
“我这不是欣慰于县主一心为柴氏正统死而后已嘛!想想以前的县主牙尖嘴利,每次咱们见面必吵一番。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人果然得活的长久些,才能看到更多的意想不到。”
这夸赞里带着损,柴喜又不是听不出。
挥手握拳,“臭绵绵,信不信我把你推水里去?”
“你想不到吧,我在沐浴时练过游水,推下去也死不了。”
“……”
柴喜无言,“我都听说了,你跟……反正将来贵不可言,我哪敢害你?
真把你推下去了,我也得笑够了之后再下水把你捞上来。”
房星绵才不信呢,笑了一阵儿后蓦地道:“诶,我忽然想起一事来。燕玥可是称呼你阿爹为兄长的,你到时见了燕玥是不是得唤一声叔父?”
柴喜一哽,还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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