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问道:“柔娘,你到谢府来,有多久了?”
听到谢老夫人这般问,意识到她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郑柔心中猛地一缩。
面上浮现出一抹有些勉强的,温顺的笑意来,郑柔佯作并不晓得谢老夫人问起这个问题,是何用意,答道:“回老夫人的话,柔儿到谢府来,已经快要有一个月的功夫了。”
谢老夫人本便是明知故问,意有所指,此时听到郑柔这般说,她冷淡笑着微一点头,随口感慨道:“原来都这般久了。”
对谢老夫人这有所感叹的一番话,郑柔微顿了顿,不晓得该作何答复。
张了张口,郑柔抬起眼帘瞧了谢老夫人一眼,正想说些什么。
却忽见谢老夫人面上带着几分不达眼底的笑意,对自己点头笑道:“你在谢府,确是呆了不短的时间了,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无缘无故,总在亲戚家中住着,也的确有些不像话。”
听到谢老夫人这般说,言下之意已甚为明了,心中骤然惶恐不已的郑柔,定了下心神,眼中有眼泪盈眶而出,摇首,神色状似甚是坚韧道:“嫡姐去世得早,蕖娘的妆奁不曾有人帮她打点,柔儿留在谢府,并非老夫人所说的无缘无故,而是要处处为蕖娘尽心谋划……”
谢老夫人闻言,望着面前大言不惭的郑柔,心中不由得嗤笑一声。
真是会往自己身上揽功,脸大得紧。
面上冷淡的笑意愈深,谢老夫人望着郑柔,摇了摇头,道:“柔娘,你这话说得我可有些不爱听,蕖娘到底是谢家女,她的妆奁,自有谢家来帮她操持。她母亲如今虽身怀有孕,但也并非连这点子事都顾虑不过来,再不济,还有女使婆子们帮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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