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她奉到面前的茶盏,卢宛神色淡淡地将茶水一饮而尽。
见卢宛喝了茶水,王韵书用帕子掩了掩口,笑道:“伯母生得貌美,性情果然更是讨人喜欢,原媳妇还以为您心中会不痛快,不认可媳妇这个侄媳呢。”
听她话中明里暗里的轻嘲之意,卢宛却只是不在意地弯唇笑笑,平静的模样,教无数目光反倒落在自己身上的王韵书,心中又羞又恼。
望着坐在绣墩上神色安宁的貌美女子,王韵书眸色深深,有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
亥时一刻。
谢二老爷走进谢弦的书房,瞧见瘫在书房桌案上,已是酩酊大醉的谢弦,气得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支撑病体走到借酒消愁的谢弦身旁,听他口中醉语喃喃着不肯回去,谢二老爷又悲又愤跺了下脚,在房间中四处寻找趁手的工具,要打谢弦。
偏生趴在桌案上的谢弦,仍旧在重复喃喃:“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谢二老爷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重拍在谢弦背上,斥道:“你这个混账!今日是你成亲的日子,你却舍了新娘一个人在新房,若教亲家晓得了这件事会怎么想?教外面的人晓得了这件事会怎么想?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如今你已成了亲,却还是觊觎你的伯母吗?”
见醉酒的谢弦仍旧执迷不悟的模样,谢二老爷口不择言骂道:“若你要这般丢人现眼,我不如现在打死了你这个孽障清静!”
说着,谢二老爷拿起桌案旁的凳子,便要向谢弦身上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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