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卢宛,谢行之并不曾如往日一般,上前扶住她,让她起身,而是对房中女使淡声命令:“你们都退下。”
敏锐觉察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女使仆妇,眼中有担忧,但却不敢忤逆,只能应声退了下去。
卢宛仿佛不曾觉察到谢行之异样的情绪,仍旧站在原处,听到谢行之望着她,忽然问道:“芙娘悬梁离世,可与你有关系?”
听到谢行之这般问,卢宛好似甚为诧异困惑的模样。
她有些茫然反问道:“嗯?摄政王在说什么?芙娘……芙娘她……”
见面前女子状似无辜的模样,谢行之眸色愈深问道:“这件事,你真的方才晓得吗?”
微顿一下,谢行之行至卢宛面前,目光一瞬不移,灼灼望着她,复又继续问:“那么,在芙娘悬梁前,你为何会到她的院中?在你走后的半个时辰后,为何芙娘便被女使发现已经咽了气?”
望着面前神色冷肃淡漠,但眸底深处,却尽是霜冷与痛意的男人,卢宛轻轻摇了下头,平静道:“妾不晓得摄政王在说什么。”
似瞧出谢行之目光中对自己浓重的猜忌之色,卢宛顿了顿,神色仿佛甚为认真地望着他道:“若摄政王怀疑妾,便将证据摆在妾面前,教妾也瞧瞧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是什么,否则,妾这会子真是一头雾水。”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已经清楚明了,除了谢芙的去世,如今有着深重的疑点。
在谢芙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她挥退了所有女使,歇斯底里不许任何人靠近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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