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姨娘垂首喝茶,眼眸中有一抹阴沉与恼火一闪而过。
只是待到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她面上的神色却已经恢复如常。
勾了勾唇角,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孙姨娘神色平静道:“莫要气恼了,她有子傍身,如今便是同样不得摄政王宠爱,也是比我要强的。”
顿了顿,想到养在谢老夫人身旁的谢芊,孙姨娘既是安慰自己,又是安慰墨梅。
“我现在手中什么都没有了,今后这样的日子还多着呢!只盼将来芊儿能许个好人家,风光大嫁,也为我好好出口恶气。”
听到孙姨娘这般苦中作乐,墨梅却仍旧愤愤不平:“都是玉衡院那个嫁进来了,我们文翠院才沦落到姓应的都敢欺负嘲弄的地步……”
孙姨娘轻轻打断了墨梅的话,望了一眼墨梅道:“说这起子话没意思,家主迟早是要续娶正头娘子的,不是玉衡院现在的这位,也会是旁的世家闺秀。”
墨梅闻言,却觉得不是这样的。
从前后院里,有哪个女人这般不知廉耻,勾着主君独宠她一个,不让主君去其他人院子里?
看了看神色平静的孙姨娘,墨梅打抱不平道:“可换了旁人,不见得会有这般厉害的狐媚功夫,勾得近些年修身养性,清心寡欲的家主都下不了她的榻,从前家主虽已不常来后院,但却雨露均沾,可从未这样……”
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孙姨娘的面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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