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身上掉出来的肉。

        正在为儿子担心,贾敏又收到了金陵的来信,她那去参加秋闱的侄子贾珠生病了,考试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他运气不好,考棚小漏,在风雨下,他没抗住,病了,在最后一场考试的时候发烧晕了过去,没写完,他这一次秋闱没有希望了。

        因为这件事情贾珠颇受打击,身体好转一些就坐船回京城了。

        看完这封信,贾敏的眉头皱得死紧,忍不住叹气:“珠儿少了一些运道。”

        她有些担心贾珠,之前贾敏已经从儿子的只言片语里听出了侄子对这一次秋闱的期望,这下子他该有多失望啊。

        他连病好都等不了就离开了金陵,是不想再待在伤心地吧?

        贾敏想要劝劝他,但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于是她先提笔写给贾政的信,让他宽慰宽慰贾珠,不要给他压力,写完了贾敏才给贾珠写了一封信。

        他还年轻,才十七岁而已,再等三年也才二十岁。

        这在参加秋闱的读书人中还是比较年轻的。

        参加科举的人,极少有人全都是一次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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