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郑重:“早些回营,不然要着凉了。”

        这抄的是一条近路,比起她自己驭马时几乎称得上闲庭信步的悠闲,他驭马便只一个字,快。

        快得如离弦之箭,射出了,将什么都甩在身后,无论是身后的一重重山峦,一颗颗星子,还是太子殿下。

        稚陵只觉耳畔风声如刀,呜咽刮过,她不得不缩一缩,他这般驭马疾驰中还不忘抽出一只手给她提了提披风,盖住大半头脸,免受风沙。

        即墨浔不忘腾出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身。

        她的声音隔着披风响起:“煌儿也能载我!放我下来!”

        即墨浔说:“那像什么话。”

        他否决了她的提议,让稚陵心里恼火之余,无处发火。

        好半晌,只有风声。

        即墨浔的嗓音却在寒冷如刀子的西风里,忽然温柔地传到她耳边来。

        他大抵是低头在蒙她头脸的披风跟前说的,那样温柔那样轻,清晰如在耳畔的喁喁细语,甚至,他灼热气息也一并透过披风的布料,染上她的耳廓:“稚陵,别离开我,好不好。”

        她静了一静,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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