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手上忙活着,但眼观六路。他亲眼看见苏晚把烧烤拿过去然后挑了个最大最好的鸡翅先递给沈晏,还冲沈晏眨了眨眼,有种“人群之中我们最好、我最偏袒你”的意味。
苏晚回来时,李澄递给苏晚一根刚烤好的烤肠,苏晚接过说谢谢,李澄笑眯眯地说:“你和沈晏终于和好了?”
苏晚心一跳,脸上一副无辜的模样:“我们什么时候吵过架?”
“我哪知道你们。”李澄耸耸肩,不等苏晚说话,又给他一击,“不然怎么解释这一年你们俩这不联系的状态。”
苏晚反驳:“我们没有不联系。”
李澄嗤笑了一声,意思是让苏晚别装了。
他指着苏晚手上的烤肠:“以前你对沈晏好到什么程度,上学时买根烤肠也要想着他。你又黏他到什么程度,沈晏走哪你要跟哪。就算你不在,电话也少不了。我们一起和沈晏吃顿饭能被你烦死。这一年清净了。”
苏晚就知道他忽悠不了李澄,李澄是个人精,苏晚解释不了,也没必要解释,只说:“我长大了。”
很苍白的理由,李澄笑着说:“你这成长得够突然。”
李澄油盐不进,苏晚不想搭理他了,李澄也很识趣地没有再说。苏晚盯着架子上滋滋冒油的食物,过了一会儿,很小声地开口,不知道说给谁听:“反正再怎么样,他也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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