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自行车的难度比苏晚想象中大。
他只有很小的时候骑过儿童自行车,还是那种带有辅助轮的,怎么晃也不会摔倒。如今正儿八经开始学,没有平衡力,第一次便差点栽进了草堆里,被沈晏眼疾手快地拎住拽了回来,人没摔倒,自行车“咣”地一声砸到了地上。
苏晚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道:“还好这车不是新的。”
沈晏被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气笑了,家里没有其他的自行车,苏晚要学当然只能骑沈晏的自行车学,这辆自行车沈晏也只才骑了一年而已,沈晏冷冷地说:“等你学会了爸妈给你买了新自行车,你和我换。”
苏晚立马把车扶起来,仔细察看:“也没摔坏。”
怕苏晚再次摔倒,沈晏只好从站在一边扶着他,手覆在苏晚手上。苏晚刚开始专注学车还未觉得,等他慢慢能够摇摇晃晃地骑着车走转头跟沈晏炫耀时才发现他和沈晏的距离有多近,沈晏几乎是拥着他,苏晚感受着沈晏的气息,还有沈晏的体温,觉得既安心又别扭。
很奇怪也很复杂的感受。
安心是一直都有的,最直观的苏晚每次和沈晏挤在一起睡觉都睡得非常好,但别扭的滋味还是第一次。
苏晚咂摸不出别扭从何而来,又为什么别扭,他也不是没有和沈晏亲密接触过。但他又不排斥这种别扭,比如,苏晚羞耻地发现,他不想让沈晏放开他。
苏晚用一周的时间学会了骑车,熟练之后他有一次骑车得意地溜出好远。他是挺潇洒的,风从他耳边拂过,金灿灿的阳光落在他背脊上。沈晏走路跟在他身后,热得要死,等苏晚停下,沈晏没脾气地问:“过完瘾了吗?可以回家了吗?”
苏晚刚学会骑车,自然是沈晏载他。坐在车后座,苏晚手拽着沈晏腰间薄薄的布料,腿一晃一晃的,莫名不想这么快回家,突发奇想地对沈晏说:“我想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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