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起时,“守月,我不想伤害你,可我真的不是你的良人。”

        云守月眼神黯淡,苦涩的笑意不达眼底,“好,阿时我知道了。”

        “我不会在强求你了。”

        “那你能在我完成登基大典之后,再离开吗?你放心很快的不会耽误你的计划。”

        “我只想在自己最要的时刻能有挚友在身边见证。”

        苏起时迟疑一瞬,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然后,马车内归于平静,二人中间离的很远,几乎是坐两侧最靠边的位置。

        少顷,云守月惊呼道,“阿时,你流血了。”

        苏起时捂着受伤的左肩,血渗过衣裙流在手上,面色苍白,“没事的守月,你别担心。”

        话音刚落,云守月的手已经覆了上来,苏起时用另一只手阻止了云守月的进一步动作,唇边强扯起一抹弧度,“我自己来吧。”

        云守月的指尖停顿了一下,垂眸遮去眸光中的黯淡,将药瓶放苏起时的掌心,“阿时,你自己上药多有不便,我出去叫白颚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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