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奴隶看起来傻了吧唧的,不像会伺候人的,你手段也不行啊。”
“哈哈,”安冽干笑两声,“所以这不是想跟老哥学学。”他神色如常,心里却气的磨牙。
操,嫌楚彦傻?那倒是别他妈的总往他身上看啊!话又说回来,楚彦要是傻,整个安家就没有聪明人了。
似乎是对安冽的回答满意了,面具男把行李箱拉到身前放平,输入密码,露出了里面的一片春色。
箱子里的人全身赤裸,被鼻钩和口塞弄的面目扭曲。束带和绳子不规则的绑在身上,有的地方松松垮垮,有的地方又勒的特别紧。
屋子里的光线不算亮,但因着箱子被忽然打开,箱子里的人还是被刺得眼睛一痛。
浑身上下只有小腿没有被捆着,他不敢矫情,艰难的蠕动着从箱子里爬出来,挪到那个肥胖男人的脚边,用自己的脸去蹭那男人的皮鞋。
安冽看的直想皱眉,心想这狗东西的品味可太差了。
箱奴的口水和鼻涕一起蹭在面具男的皮鞋上,男人嫌弃的皱眉,一脚直接踢在箱奴头上:“死奴才,脏死了。”
那箱奴被踢了一脚,瑟瑟缩缩跪在一旁,头压的及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