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冽脑子里还很乱,楚彦却已经跪了下来。他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心想这人那天在小书房说话那么有条理,今天怎么这么好骗?
两人之间还有几步的距离,安冽想走过去,却在迈步之前停下了。
“过来。”
楚彦只顿了一下,就膝行了过去。
安冽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用以掩藏肉食动物发现猎物时眼中闪烁的精光。
不管楚彦有没有受虐倾向,他都表现出超乎意料的听话,安冽不知道他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如果他只听我一个人的就好了。安冽想。
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已经出现在自己手边,安冽想都没想就揉了上去。楚彦的头发和这个人看起来一样柔软,不知不觉安冽揉了快两分钟才停下。而这个过程里楚彦一直跪在原地,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如果他能属于我就好了。安冽又想。
“你以后要跟着我,我去哪里都要跟着。”安冽蹲下来,掐着他的下巴和他平视。
安冽还在想用家规里的什么条目诓他乖乖听话,楚彦却已经点了头。
幸福来得有点突然,刚编了一半的谎话忽然没有了用武之地,安冽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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