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子清坚持的技术路线遭遇了难以突破的瓶颈,再加上市场风向突变和他过于耿直、不擅资本运作的性格。

        最终导致自家公司资金链断裂,资产大幅缩水。

        不过,沉家的房子越来越大,装修越来越奢华,像精致的样板间。

        但沉聿珩却觉得里面越来越空,越来越冷。

        父亲沉阙变得异常忙碌,西装革履,眼神精明,谈论的都是并购、股价和应酬。

        现在偶尔提及晏子清,语气是复杂的叹息,那句“老晏太轴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疏远。

        当年那个会为游戏胜利欢呼、和晏叔叔勾肩搭背的父亲,仿佛被眼前这个成功的商人吞噬了。

        母亲莘若黎,则对晏家日渐落魄而感到遗憾,但她还是委婉地提醒沉聿珩:

        “聿珩,妈妈理解你们小时候感情好,但现在...大家走的路不同了。”

        “晏家那孩子...也不容易,但你还是要多和唐家的孩子交流,对你未来有帮助。”

        她对丈夫与晏子清过往的津津乐道也转为刻意的回避,

        那句“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刺入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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