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就算坐着他也比魏斯明高出一截,因此不可避免的看见衬衫下的景色。

        魏斯明的背练的很好,肌肉骨骼走向都很漂亮,但不夸张,两侧弯出两个腰窝,腰是细的,是那种有力量感的细。

        动了一下喉结,他克制的撤回视线,低头照着人造腺体的位置咬了下去。

        还是疼的,魏斯明想。

        但或许是真的听进去了于值跟他说的话,这种疼又和前几次的标记不同。

        是疼痛中夹了一点灼热,因为知道这是一个真正的alpha,真正的的信息素。

        但他又难以避免的有些愧疚,一些比愧疚还要更复杂的情绪。

        如果岳鸣钦标记的是一个真正的omega,是不是他也从中获得快感,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无趣的,像完成任务一样的去完成一种契约。

        “岳鸣钦,”他叫alpha的全名,“你会不会怪我?”

        “怪你,为什么?”alpha放轻力度。

        “我也不知道,”魏斯明的手垂下去,背也跟着弯了一下。“明明我们不久前还是陌生人,”

        这是岳鸣钦第一次看见他在自己面前如此松懈的样子,甚至脖颈也弯了一下,像是被咬疼了想要摆脱alpha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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