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热得像是块烧红的炭,但手脚却又一片冰冷。

        楚晏曾经历过这样的情况,知道这是热度还会继续往上攀升的征兆,不悦地抿紧唇,捡起脚踏上散落的衣服,胡乱给他套上。

        “阿晏……对不起……”

        楚晏冷笑,“姓荀的,别以为你借病装疯,说两句糊涂话,就能将旧账一笔勾销。停下你那些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我与你,与楚朝,不死不休。”

        男人在她的动作下浑身一抖,渐渐地,连牙关都在不可遏制地战栗。但好歹是不乱说话了。

        果然是在借病装疯吧。

        楚晏的动作故意重了几分,将人勒得直闷哼。

        不对……楚晏眼神一凛,提着人的衣领将人揪过来,又用手指扳开他紧闭的牙关。

        丝丝缕缕的血腥气便扑至鼻尖。

        现在竟还和她玩咬舌自尽那套了?

        楚晏怒从中来,脱下手套,泄愤一样,用指尖搅弄他的唇舌。修长的手指在柔软的口腔中不断肆虐,消瘦的青年条件反射一般崩直了身体,不停地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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