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并不吸引人。我咬过的烟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仿佛我咬在叶泊则的手指上。我没有咬过他的手指,但每次他抚摸我的时候,我都有种冲动,想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可又觉得那是一种亵渎,一种显然易见的标记,会被叶泊则厌恶。就像他也不喜欢在我身上留下记号。那些印记睡一晚就消失了,仿佛我们只是盖着一张被子纯睡觉。我有时候会感到痛恨,痛恨一切阻隔我们彻底触碰的阻碍,我愿意把自己剥得精光,在他讳莫幽深的目光中被欲望审判,可往往先害怕,颤抖,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

        我没有找到打火机,于是我放弃了偷偷抽烟的打算。

        我把烟掰成了几块扔进了马桶,冲水。像是要冲掉自己一样,把某部分奇怪的占有欲给销毁。

        我在沙发上了睡了一觉,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叶泊则问我烟盒里怎么少了一根烟,我心虚地说不知道。

        他却看穿了我的谎言,说道李明鉴,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我连忙辩解,说没有,我没有抽烟。

        叶泊则就讽刺地笑我,说,抽就抽了,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我急的说实话,我只是咬了一下,我没有抽烟。

        叶泊则问,怎么咬的,给我看看?

        我急的要去拿烟证明自己,但叶泊则却把手指伸进了我的嘴里,说,咬一下试试。

        我还没咬下去,梦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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