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道:“我是他爹我也不能绑着他。”

        沈夫人絮叨了片刻,沈大人却在想别的。

        他忽然道:“你说,莳娘怎么就看不上跻云呢?”

        沈夫人道:“胡说,怎么会看不上。”

        沈大人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跻云从没在西郊留宿过。”

        沈夫人叹道:“自然是因为莳娘伤心了。”

        沈大人不再多说。

        深觉得沈夫人还没有他更了解这个侄女。

        你若只以“男人”、“女人”的角度去揣测她,必然是大错特错的。

        只是他想不通,便说为着趋利避害自请了下堂,但对殷莳来说,和曾经的丈夫沈缇保持来往对她来说是毫无损失,甚至有利可图。

        以殷莳的性子,明明该走更有利可图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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