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从前就认识的。

        向北的徒弟便和四民长生去里间说话。

        高长树眼神闪烁,惴惴不安。

        好一会儿,三个人才出来。四民和长生的眼睛都是红的,显然哭过了。

        “大娘,咱都是打小都认识的,我也不兜圈子说话了。”向北的徒弟说,“这里以后毕竟是你和你夫婿的家。如今闹得难看,他两个是不能留下了。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你全个情分,放他们走吧。”

        赵青其实也明白,今日这一闹,以后四民长生和高长树是没法继续处下去了。

        他们两个是奴仆之身。万一她哪天一个错眼珠,高长树把他们卖掉了,都不一定追得回来。

        若恶毒些,把他们和妻子、孩子卖往不同的方向,可能就是一家子天涯海角的生离死别了。

        无论是他们两个还是他们的妻子,都是她非常熟悉的人。

        父亲一死,大家都要散了。

        赵青的眼泪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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