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缇道:“去年这时候,我和少夫人也在璟荣院烤红薯来着。还烤了栗子、花生,她非要烤鱼干。”

        “鱼干不行,味太大了,糟蹋了我的好茶。”

        “那回长川也在,他吃红薯还烫到了嘴。”

        “竹枝,哭什么。”

        竹枝抽噎,不敢说话。

        沈缇问:“她走的时候,一定会与丫头们有所交待,她说什么了?”

        “婢、婢子不知道。”竹枝用力抽抽鼻子,“我在书房,她们没叫我。璟荣院的姐姐给我送钱来,说是少夫人走前赏的,每个人都有,这是我的份,我才知道、才知道少夫人竟……长川和平陌哥哥都跟着学士出公差了,我也、也找不到人说……”

        “若是为少夫人哭,”沈缇微笑,“倒是不必。”

        竹枝愕然。

        沈缇道:“红薯好了。”

        竹枝用夹子把红薯夹出来,稍晾凉,掰开散了热气,递给沈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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