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招待了一个离京的官员。

        县令摆酒,令家伎作陪。

        酒过三巡,酒壶空了,一名家伎起身出去打酒。

        两个官员、几个师爷闲聊着,话题已经从朝堂政事转移到了京城许多八卦事上。

        “恪靖侯冯翊冯憬途悬赏寻他妹妹。”

        “咦,我听说是在小沈探花家里?”

        “不是,那个是与小沈探花订过亲的妹妹。当年便被沈家赎买回去,养在小沈探花身边了。要寻的这个是另一个,说如今该十五岁,当年被别人买走了,不知所踪。”

        “赏银不便宜呢,若有人看到,该会报信,应该能找回来。”

        “未必。”

        “怎讲?”

        “你想想,万一恪靖侯这妹妹落入什么不好的地方呢?譬如,青楼?青楼里开苞,十三稍早,十四正好,十五嫌老。她这年纪若在那种地方,该已经被梳拢过了。若你是这青楼主人,你敢带她去见恪靖侯?不怕被恪靖侯斩作十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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