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殷老太爷写的信殷望晟已经看过。他道:“你放心吧,姑父都亲口说了让你留下。”

        殷莳知道,她与怀溪殷家从此便是这样了。从前她是沈家媳妇的时候,还有可能说未来回怀溪省亲。但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她这一生都再不会回怀溪去了。

        转眼到了十一月,下雪了。

        今年虽然也开了科举,但算是恩科。时间上耽误了,比正常的秋闱迟了两三个月。

        但也总算顺利地结束了。

        某地,新考中的举子们已经在收拾行装准备赶赴京城,参加明年的春闱。

        举子入京赶考,官府有统一的车辆,车子上插着旗,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赶考的举子。路上便有宵小强贼,也不会对这样的队伍下手。

        只举子们到出发才失望发现:“咦,沈学士已经先走了?”

        “不同我们一起吗?”

        “唉,还想着路上能向学士请教呢。”

        这个先走一步的沈学士当然就是沈缇沈跻云,国朝最年轻的侍讲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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