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宁王必然已经将京军全部掌握了,才敢放百官出来。也是为了他的登基大典。”
此正是非常时期,殷莳顾不上装什么乖巧恭顺儿媳妇,沈大人也不会再说这不是内宅妇人该操心的事。
两人做了一年的公公和儿媳,头一次不顾避讳互相直视,敞开了说话,头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令沈大人惊异的是,能沟通得这么顺畅。
殷莳道:“别的王爷不可能就坐看宁王登基,京城还得乱。家里的存粮目前看是够的,也不妨再多进一些。粮食安全人心就安定。未来王爷们的争夺,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跻云到底在哪里。”
沈夫人道:“知非,你快想想办法。”
“姑姑别怕。跻云肯定还好好地在宫里。他就没出来过。”殷莳安慰,“咱们只要想办法找到他就行。
沈夫人掉眼泪:“你说的对,他一定好好地待在宫里呢。”
沈大人道:“让程远喘口气,去找內侍打听。”
殷莳点头:“如今,也只有靠內侍了。”
又道:“让程远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