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洛仪做了妾,很自然地就行了小妇事。

        人受环境和身份地位的影响太重了。思想都跟着变化了。

        殷莳也想,她若是真的嫁到了别人家,上有婆婆打压,中有夫君亲亵,下有妾室争斗。说不得,可能什么争宠、勒令妾室避孕的手段全得使出来了。

        现在幻想这些会觉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可实际上真要在那境地,哪来的心思想我喘不喘得上气来,早已面目全非。

        沈缇问:“她知错了吗?”

        殷莳把她和冯洛仪的对话告诉了沈缇:“已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我看小脸刷白的,应该是想明白了。我罚她抄十篇《心经》,月底交。这中间,不让她过来请安了。”

        沈缇自省:“当时,不该减免她请安这个事的。”

        殷莳和他想的正相反,她真的非常想把请安这个事彻底免除掉。

        宅子这么大,就让大家各自在各自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不好吗?

        男人偏偏要冯洛仪过来给她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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