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问并无愧心之处,实不知道自己缘何就成了有错之人。”

        “……不,我的确有错。”沈缇神情严肃,“我错在,冯氏第一次僭越的时候,因怜悯而纵容了她。因此才有了第二次。才叫她一而再地去蔑视我的正室。”

        “这么说起来,我的确是有过错的。你若生气,便生气吧。”

        “你本就应该想生气便生气。一直叫你忍着憋着,是我的错。”

        这就是殷莳最无奈的地方。因为同一件事情在她和他的眼里,因为相差千年的时差,而产生了巨大的认知的不同。

        东林寺的时候,沈缇虽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可是对冯洛仪多么赤诚。这份赤诚支撑着他与父母对抗,一直到成功纳了冯洛仪为妾。

        纳为妾,然后一切戛然而止,以这个名分为分界线,世界好像切割成了两段时间流。

        从冯洛仪有了妾室的名分那一刻起,她便只是妾了。

        这之后她做的事,在沈缇眼里全是僭越,全是不安稳、不知足,不合规矩。

        可殷莳没有被这一套价值观困住。

        她寄生在这个躯壳里的灵魂,无论如何世故圆滑,始终都是来自后世的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