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莳别过脸去。
堂堂的沈家唯一少主人,东挪西挪,掩人耳目。
不想笑他,可想想实在可笑可气。
沈缇喝茶:“若笑我让你开心些,那便笑吧。”
殷莳转回脸来,很正经:“这便是不坦诚相待的结果。你若是好好来与我说,又何必折腾。”
又花银子,又折腾自己。
何必呢。
是呀,他是为了什么,又为了谁呢?
沈缇颇感气苦。
他瞥一眼殷莳,放下茶杯,道:“既要坦诚相待,那你倒是告诉我,昨日,为何不生气,又为何生气?”
单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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