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洛仪“嗯”了一声:“不讨喜。”
谁会喜欢这样的诗呢。
可诗以达情,由心生,本就是心境的写照。
照香道:“要不然还是重写一首吧,讨喜些的。像从前那种。”
从前她写的茶风花月,池中柳下,是少女恬静快乐的生活,是春愁,是秋思,是一些闺阁里无病呻吟的小烦恼。
现在看,都可笑
竟不知天高地厚地把那样可笑的诗寄给了沈缇。幸而那时,他也年少。
现在再给他,他怕是看了只皱眉。
冯洛仪答应了:“好。”
但她提笔半晌,墨汁滴落纸上洇开,却写不出来照香想要的那种诗。
人的心境和情绪可以通过表情、语气来掩饰,却没法用诗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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