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份,对这时代的人来说如此重要。

        沈缇缓缓道:“去年我回来,便与她说与姐姐定下了婚事。我告诉她,姐姐已经知道我与她的事,可以接受,愿意善待她。但洛娘……并不能因此就感到安心。”

        她甚至一时糊涂,竟想抢先生出孩子来。

        “那时候许多事未及与姐姐敲定,我便想着等完婚后再说。但当姐姐与我真的完婚了,我才意识到……”

        “我们,只是没有圆房而已。”

        “我们只是一对没有圆房的夫妻而已,并不是什么假夫妻。”

        “姐姐,就是我的正室妻子,没有假的。”

        “洛娘与她的婢女相依为命,若将我们不圆房的事告诉她,她必不能保守秘密,势必为婢女所知。”

        “就是那个照香,此婢心思颇多,又爱自作聪明。若不是怜悯洛娘,我定不会留这样的人在身边。但洛娘可怜,我不忍心逐走她的旧婢。便只能这样。”

        “既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不告诉她了。”

        “其实圆房不圆房,于她又有什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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