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了片刻,她又开口了。
“冯洛仪那孩子,”她说,“她身经大变,心里一定是有创伤的。这种创伤要很缓慢,真的被人爱着呵护着才有可能治愈。你对她耐心些。”
沈缇应道:“好。”
两个人不再说话了,准备入睡。
但殷莳没有闭上眼睛,她望着帐顶。
今天早上,冯洛仪给她敬茶,她本来是准备了几句安慰勉励的话要跟她说的。
最后为什么没说呢。
因为那小姑娘抬起头,那双眸子深处,幽幽的……都是怨啊。
过了许久,沈缇问:“你怎么还不闭眼?”
你偷看我干什么。殷莳闭上眼:“闭了。”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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