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他纳妾之喜,与恋人初次之欢的时候,脑子里居然想的是府里族中,是主母威严,是如何御下呢。
这回轮到沈缇给殷莳弄沉默了。
殷莳刚想开口,沈缇打断她,道:“还有洛娘,她冒犯了姐姐,这是她的错,我代她向姐姐道个歉。今天不去她那里,也是因为她做的不对,该罚。”
殷莳沉默的更久了。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是冯洛仪僭越,管她叫“姐姐”这件事。
当时,他倏地转头看她。她虽然没转头,但余光看到了。
“但你不会纠正她,是吧。”她一语道破,“你用不留宿来惩罚她。可我猜,你甚至不会告诉她为什么。”
沈缇轻轻道:“是。”
他就知道殷莳是个明白人。她怎么会不懂呢,她那时毫无愠色,恰是因为她什么都明白。
“洛娘小小年纪在京城淑媛中便有才名,颇受追捧。京城官宦人家订亲早,母亲下手快,早早求娶,才为我订下了她。”
“谁知人生倾覆,她如今沦落贱籍,只能与我为妾。唤姐姐为‘姐姐’,应是心中承受不了这落差,还依然觉得自己仍是官宦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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