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三个人里,只有殷莳的亲兄长在京城生活过,她大房和二房的堂兄都是第一次来京城。

        几个人便商量着去哪里,看什么。

        这边殷莳陪着姑姑,跟她说:“跻云今晚去冯姑娘那里,明天让她给我敬茶。全了礼,大家就都踏实了。”

        沈夫人也等这一天很久了,为这个事,父子都闹得很不开心,她跟着头疼。

        她瞧着殷莳的神情,说这个话的时候眉眼间都很轻松,没有刻意的伪装。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叹息:“那孩子也是可怜。她如今是贱籍,便跻云多怜惜她一些,她也越不过你去。跻云是个犟骨头,你多担待一些。”

        每个人的利益所求不一样。

        沈跻云想保护他的红颜知己。沈大人沈夫人想家宅安宁。

        殷莳觉得自己是那鹬蚌相争从而得利的渔翁,占的是最大的便宜。

        哦,还忘了这中间还有殷家。殷家盼着跟沈家亲上作亲。这是他们三方的利益诉求,最后是殷莳成了得利者。

        殷莳想想都觉得太幸运了,眉眼都带笑:“您别老嫌弃跻云。他虽然年轻,但我看他重情重义,有主见。我是他姐姐,自当多包容些。这事,您别担心。”

        她想到的是别的,凑近姑姑,小声说:“冯姑娘身边没有什么人吧,是不是请个妈妈去给她讲一讲……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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