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唤作殷望诚,把殷莳叫到一边先问:“这几日可顺利?”
殷莳说:“都顺利。哥哥回去只管与爹娘祖父说,我这边有姑姑呢,一切都好。”
殷望诚少时在沈家住过几年,虽然是在老宅那里,但也很得姑姑、姑父细心照料,知道姑姑姑父的为人,倒是不担心。
他担心的反倒是殷莳,放低声音,问:“跻云那个妾,可见到了?”
“还没。”殷莳回答,“等我的事忙过去了,才抬她。过几日就能见到了。”
殷望诚“咳”了一声,声音更低了,跟她说:“不过是个妾而已,她是贱籍,翻不了身。你快快给沈家生出长孙来,一辈子压在她头上。不必在意她。跻云若是宠她,随他去,不要为这点小事跟跻云闹。不要累姑姑姑父操心。”
“说起来,若不是她,这好亲事还落不到你头上。”
殷莳微笑着听着这些封建糟粕。
那能怎么样呢,就投胎到这里了啊,又没本事掀翻封建帝制,建立人人平等的社会。
那就听着呗。
“我晓得。”她一脸正经地跟亲哥说,“我是正妻,谁也越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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