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陈书墨现在完全有能力这么做,还活着的人早就被尸体吓得肝胆俱裂,都不用陈他做什么,这些人为了活下去,早就听他的话,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他在这栋别墅里拥有很大权力,这样的人说出来的威胁,十有八九就能做到。
禇葳直视陈书墨的眼睛,“让我求饶的人,还没生出来。”
他轻笑一下,咬住陈书墨的喉结,留下一个红色的齿痕。
禇葳打量了眼自己的杰作,在陈书墨说不清是该拒绝还是该享受的复杂眼神里,继续。
说话时,禇葳的舌尖会擦过陈书墨的皮肤,口齿略微不清,可语义无比准确,“你错了,是你该求我才对。”
禇葳炙热的气息全都撒在陈书墨的脖颈上,激起他皮肤颤栗,通红斑驳,他几乎快要耐不住溢到唇边的喘息。
你看,还说不是禇葳的手下败将,只是被碰了下喉结就爽到飙泪,真要做点什么,禇葳皱下眉头他就会停下来检讨自己保温杯太大。
厉害能怎么样?掌控这里又能怎么样?身居高位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为爱低头。
禇葳的一举一动就能摧毁陈书墨好不容易重建的世界,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禇葳。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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