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哀嚎,让禇葳抖了下身子。
和禇葳的急迫形成对比,陈书墨慵懒支起一条腿,支着下巴打量禇葳,“这个不急,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是在担心我遇到什么危险,还是挂心,我有没有遇到崔时哲?”
禇葳漂亮苍白的脸写满不耐烦,“你说呢?”
“多想是我,但我也知道我是在自取其辱。”陈书墨无所谓耸耸肩,继续说:“可惜让你失望,如果要提起崔时哲,也一定得提起我。”
“别卖关子,你快说。”禇葳的耐心已经到极限,起身时不小心碰倒玻璃杯。
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对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玻璃杯砸到地上,发出哀鸣后四分五裂,温水像蛇向下蜿蜒,渐渐汇聚成一小片水泽,倒映出他俩对峙的脸。
一个冷冽如寒冰,一个不在意的外表下藏着烈火烹油一样的嫉妒。
“我为什么要提起一个希望他永远消失的人。”陈书墨冷着脸,肺腑被嫉妒之火燃烧。
见他晃神,禇葳扑倒陈书墨,五指寸寸收拢掐住他的脖颈,“最后一次机会,是我杀了你,还是你说实话。”
自己痴爱的人为了别的男人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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