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葳的世界变得安静,周围的喧嚣再无法侵略他的眼、耳、心。
错愕回头一瞥,他最后对着褚葳说:“快跑,躲进崔时郢的卧室,快跑。”
不等褚葳反应,一直在等机会的陈书墨拉起他的手,朝楼上跑。
双腿机械式地奔跑,耳边出现的蜂鸣声炸的褚葳耳朵疼,他被牵着没有目的没有尽头一样逃命,连眼前的建筑都变得模糊,一直往身后倒退,好晕。
随着门砰的一声被关上,褚葳才意识到自己心跳不正常,那么剧烈的运动,他的心却好像死了一样平静。
一旁的陈书墨看到,眼里晦涩一片,“你在为他难过?”
“我在为我自己难过。”褚葳说,他脸白得吓人,偏头直视陈书墨的眼睛,又不知道在骗谁,又重复了一遍:“我在为了我而难过。”
有什么可担心的?他本来就是一个人,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完全没关系。
是这样,他才不会在意,褚葳抓紧自己的衣襟,大力到五指充血。
陈书墨还想说什么,脸色突然一紧。
安静的房间内,门锁突然动了,急切摇晃发出卡塔卡塔的声音敲在禇葳和陈书墨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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