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卡在嗓子里,再也说不出来,因为他对上一双极度冷漠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他想要的任何感情。
禇葳推开挡在面前?的人?:“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放开。”
管家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神情也变得古怪,想控制嘴角扯出一个笑,但尝试多次后只剩下扭曲的痛苦,一瞬间从天堂被恐惧失去拖入地狱,“我……你……你玩我。”
禇葳:“你换句台词,这种话我听过很多次,还不是好?好?地站在这——这里风景挺好?,有话你好?好?说。”
后半句他说得飞快,毕竟有刀子在捅他的腰啊。
管家抽手?,这把刀子像蛇一样划过禇葳的腰,划伤他的锁骨,锋利又?寒冷,直直贴在他的脸上。
寒芒紧贴禇葳,他甚至不用过多努力?就能看到刀刃上倒映自己的鼻梁,看上去太过完美反而让人?想破坏,谁能拒绝在昂贵白玉上点几道朱砂,还不用承担责任的诱惑?
“我有时候分不清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管家拿着刀子,拍拍禇葳的脸,“也常常因为这一点而感到痛苦,但刚刚我想明白,我根本不需要分清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像小狗一样乖乖说我想听的话就行。”
禇葳:“就凭这把破刀子?”
管家:“不,是凭你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